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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概的。
这样说,也许有人会撇嘴,但在今天,在文讲所这个母校的喜庆之日,没法不实话实说,而且还特别想实话“笑”
说。
这些年在报章上,不时有我们“五期”
同学写的有关“文讲所”
的回忆,每每见此,我总是两眼一亮,不管长短,这些文章却总是比当下的轰动作品更能粘牢我的视线,非一口气读完不罢休。
读这样的文章,总能教我“减去十岁”
,而捡拾这样的记忆珍珠,那是所有快乐的神经都会被调动的。
何况,在双鬓霜白马齿渐增的日月里,这种神经已经和头发一样渐见稀薄了。
说说这些“老”
话,令我不无伤感,因为,如水流年流走的,不光是那些永远令我缅怀的师长,还有我的文讲所老同学……1996年底的全国第五次作代会后,我刚写了一篇小文,忆及文讲所同学的创作**于我的鼓舞,就得闻贾大山、乔典运已经病重,不久,他二人相继撒手人寰……
我怀念文讲所的许多同学,恰如怀念我的曾经分散四处的兄弟姐妹。
33位里头的好几位,20年前毕业一别,至今不曾重逢;是自己“不喜作客诣人至,惯迟作答望书来”
的秉性使然,还是当今时代,大家都共此“君子之交淡如水”
的心情?——检视信箱里越来越多的书报和越来越稀少的信函,我发现真正是“五期”
同学来的信,竟如凤毛麟角。
因此,对天人永隔的,我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和忧戚。
乔典运自不用说,对英年早逝的贾大山,对才智过人而又对某些“时尚”
深恶痛绝常发奇思异想常有妙语隽言的大山,真是痛恨苍天夺人之大不公!
倘若没有疏慢了这支笔,我实在早就应该为他“祭”
一文的,就像当年在文讲所的操场上听他长篇大论地“侃”
而我只以三两声“呵,呵”
的应答来回应他的滔滔不绝、来表示内心的惊讶和感佩一样……
贾大山是不能不教我感佩的,这个剪着小平头中等身个脸膛红红的河北汉子,穿着首先极有个性:虽是城市化后的衬衫和长裤,那衬衫和长裤却依然有着浓浓的农家子弟的痕迹和气息,那些痕迹和气息,就在于尽管他是出门在外的男人,那白衣黑裤却总是洗得黑是黑白是白——勤俭丈夫好父亲的形象就那样黑白分明地跃然身上……
大山教我感佩的,自然不只是这些琐屑。
他的创作才华自不必说,至今,我还记得茹志鹃在1978年读了他的短篇小说《取经》时称道不已的表情和一连串的啧啧声……大山在《取经》前后,也并非同学里头写得最多的,但凡偶有出手,却总是很夺人眼目。
那些文字无论长短,总是极有味道。
大山毕业后照旧回了他的正定县文化馆,据说到他去世也还是没离开过正定。
正定,正定,这名字对大山,仿佛也是一种宿命。
我曾经纳闷:对许多问题(无论是社会问题还是创作问题)思考得头头是道(起码我认为是这样)的大山,竟会如此与众不同?为什么敏于思也敏于言的大山后来倒疏于写作?因为我觉得他的生活积累比谁都丰厚,那是真正拥有不止一口生活矿井的深厚,那可不是凭借一时聪明走红而是有着实实在在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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