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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此刻的感觉，竟和君烬有八成相似。
那是很久违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又看到了那个在冥界击杀扰乱往生之路秩序的恶鬼，提灯时清冷，持刃时孤寒的灵兰。
而自己，也是在目睹过她用刃，才喜欢上她。
当年扯断她的那缕发丝，一直被自己放在心口。
他无疑是爱她的，但却远不及要逆转天道的决心，更不及君烬对她的执念半分。
“天道要降罪的人是你，该罚的人也是你，你休想拉着阿烬一起受劫。”
她声音冰冷，看一眼悬挂在甫岩腰间的那块灵脉晶石，猛地抽回花茎，手指一拨，方向微微偏转，那节节晶莹剔透的花茎便灵巧地勾上那块晶石。
一道白影晃过，甫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抬眼间便看到那块水蓝色的晶石已经落入了岁淳的掌心。
水晶兰的花茎是破开她掌根皮肉所出，收回后，掌根只剩下一点粉嫩的红痕，皮肉闭合，看不出半点花茎的痕迹。
岁淳飞快将那晶石重新放上灵脉被损坏的地方，缺口处有些松动，她立刻输送一点灵力，加速灵脉的自我修复，企图减缓天道的惩罚。
只是那风雨雷电并未减轻半分。
看出她要做什么，甫岩无所谓地笑笑。
“已经晚了。”
听见声音，岁淳转头，跑了一半准备去护着她的篓琪也扭头。
只见甫岩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仍拿着那节断裂了的鞭子，微微后退一步，指尖凌空一划，赫然出现了半张猩红发黑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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