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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将此称为盗墓。”
太宰：。
真的假的这个人。
“这儿的尸体只有断臂残肢了啊。”
药师兜眼镜白光一闪，“请看骨龄。”
“你左手拿着的手指就比你右手上的碎肉年纪大。”
……碎肉也有骨龄吗？
“而且我左手拿的大龄手指只剩个指甲盖了啊。”
……
药师兜似乎有点微妙的强迫症，可能之前没人向他指出过这一点，太宰耐着性子耗费一整天和药师兜排好尸体后，药师兜又兀自思考了会儿，“刚刚考虑漏了性别，重新排一遍吧。”
太宰：。
太宰拳头硬了，也笑了。
药师兜已经在这里认认真真莫名其妙地排了一整天尸体，辨别一堆断肢年龄性别了。
太宰不跟他玩了。
太宰转头就去找河跳河自杀了。
药师兜没在意太宰的离开，他挑选好实体回去做实验时才想起太宰，便跟着自己留在太宰身上的追踪粉找到了河里的太宰。
太宰倒栽葱漂浮在河里，戴着兜帽的灰发青年在太宰旁边的河面上站定。
“你在做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游泳。”
药师兜便要拔出太宰往实验室走。
“咕噜咕噜……咕噜自杀。”
药师兜便站定拿出空间卷轴。
“你多少岁了？什么性别？”
太宰：？
太宰在河里倒了个向，破水冒头而出，抬头湿淋淋地看向身前居高临下望来的青年。
看到灰发青年展开了白天他装入尸体的空间卷轴，卷轴上横排着无数封印圆框，一个封印圆框代表一个被装入卷轴的尸体。
药师兜把卷轴中的尸体都按照年龄顺序进行排序。
此刻他的手指就在卷轴上还没有封印入尸体的圆框上移动，寻找可以放入太宰尸体的空位。
太宰：。
太宰笑了。
怎么他还没自杀成功就能有电子骨灰盒了。
**
药师兜并不关心今夜月色，不关心人类与爱，也不关心少年自杀背后的原生家庭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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