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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塔拉萨克似笑非笑，原溯光像只小狗似的朝祂龇了龇牙，不由地哼哼两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他扭头不再理会眼前的邪神，倒是塔拉萨克率先开口，询问他今天过得如何。
原溯光意外地看着塔拉萨克，而后诚实回答：“过得不好，很无聊。”
“但我看到你和那只人鱼聊得很开心。”
原溯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监视我？”
塔拉萨克不由地露出柔和的笑脸，可那笑容落在原溯光的眼睛里却成了一味致命的毒药，祂好似一只潜伏在暗中窥伺自己的毒蛇，嘶嘶地吐出信子，不知何时会扑上来猛地咬住自己的喉管。
原溯光强行掐住自己的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你对人鱼做了什么？”
塔拉萨克却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眼睛，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脸颊。
冰冷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原溯光仰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可身后就是墙壁，他早被塔拉萨克逼到角落。
原溯光的神情取悦到了塔拉萨克，落在身上的森然寒意如潮水般退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塔拉萨克愉快地反问道：“你猜我对那条人鱼做了什么？”
他的心瞬间提起，“它死了？”
塔拉萨克的视线凝固在原溯光的身上，半晌，唇角弯出扭曲的弧度。
“嗯，它死了。”
一瞬间，原溯光的脑中发出一声闷响，他被莫名的情绪击中，愤怒裹挟着他抓紧塔拉萨克的衣领，“为什么？”
塔拉萨克笑握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手指缓慢贴住原溯光的皮肤，摩挲着他的腕骨。
丝丝缕缕的寒意渗透进原溯光的身体里，他强撑精神不让寒意将自己击溃。
“你对他笑了，我不喜欢。”
原溯光耳边嗡嗡作响，他早知道塔拉萨克不可理喻，他早知道的！
可是、可是……
“所以你就杀了它？”
塔拉萨克坦然自若地点头，甚至对原溯光描述起人鱼死前的景象。
即使原溯光不想听，那些声音仍然会往他的耳朵里钻，在他的脑中生成惨烈的画面。
可他不能在塔拉萨克的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崩溃，只要有一点点可能被入侵的地方，塔拉萨克的情绪污染便会钻进来，不断啃咬他的理智。
原溯光努力绷住精神上的最后一根弦，可塔拉萨克偏偏提起了阿拉斯托尔—－那名追随他前来又掉进深渊里至今下落不明的圣骑士。
塔拉萨克拿捏着他的软肋，温声问：“你想知道他在哪里？”
原溯光无法在这个时候做出违心的回答，他几乎从牙齿里挤出自己的声音：“是，我想知道。”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邪神理所当然地向他提起了交易，并兴致盎然地等待着原溯光的回答。
原溯光昂头，看向邪神的眼睛：“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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