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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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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您找到了周明远，两个人一起把鼎晟做成了深圳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
"
陆廷山转过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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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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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过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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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知道什么？"
陆鸣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
说对了，可能会引起陆廷山的兴趣；说错了，可能会让一切变得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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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知道，"
他说，"
鼎晟集团在扩张的过程中，做过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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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灰色地带？"
"
补贴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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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说，"
还有海南那块地的事。
还有供应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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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
"
还有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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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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