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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
她问。
"
美式。
"
她抬手叫了服务员，帮他点了一杯咖啡。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
你知道多少了？"
陆婉清先开口。
"
知道一些。
"
"
知道什么？"
陆鸣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
"
知道我妈妈当年在鼎晟发现了一些问题。
她想举报，但被人威胁了。
然后她离开了。
"
"
还有呢？"
"
知道补贴款的事。
知道离岸公司的事。
知道宋建国的事。
"
陆婉清的眼神动了一下。
"
你知道宋建国是谁？"
"
知道。
鼎晟集团的第三个创始人。
2000年左右消失了。
"
"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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