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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行。
"
宋建国给他倒了一杯矿泉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
你妈妈经常提起你。
"
宋建国先开口。
"
她——经常提起我？"
"
提过几次。
"
宋建国的语气很平静，"
她说她有一个儿子，在深圳。
她说等他长大了，她会把一些事情告诉他。
"
"
她什么时候去世的？"
"
两年前。
"
宋建国说，"
去年我来深圳的时候，你妈已经走了。
"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
"
您见过她吗？"
"
见过。
"
宋建国说，"
她走之前，我见过她一次。
在深圳，她家里。
"
"
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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