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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方家的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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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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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华说，"
他是方家整个网络的枢纽。
方耀庭在的时候，是方耀庭在中间。
现在方耀庭不在了，就换成他。
方家在省里的关系，项目的审批通道，政策的擦边球空间——都从他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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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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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背后不是一个人。
是一整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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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靠在椅背上，感觉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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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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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昨晚老赵告诉我了。
鼎晟从第一天起就是陆廷山和方家共持的。
周明远娶了方怡云，拿到了方家的授权。
从那之后，他就不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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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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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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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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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说，"
但知道归知道，我还是没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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