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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见沈鱼还是醒着,便喂她喝了些茶水,过了会方问道:“是谁伤的你?”
“……申灵都。”
沈鱼说着,微微吸了口气又道:“你走后连着几日都在下雨……我道身不稳,遇水现形,是以昨日才有机会出门。
谁知却在三清山脚下碰到了那坏道士。”
“那﹑你们怎地打了起来?”
沈鱼听得轻轻哼了一声,“原来我碰着他却不是巧合。
他那日见了我使的龙门剑法便十分眼馋,他昨日是专门寻着我,要我把剑法全写下来予他。”
宋渊闻言咬了咬牙,“你不愿意,然后便打起来了?”
“是,那坏道士确有几分厉害……我纵是手中有含光剑也没占得多少便宜。
因他熟知龙门剑法,我最后只得使了那招鱼死网破,又御了剑,方伤了他手臂,从他手下逃了。”
宋渊听罢,只是想想当时情势已觉心慌,“姐姐……你往后可不能再如此逞强了,那剑法难道还比得过你的性命么?”
沈鱼闻言缓缓眨了眨眼,“嗯,性命自是比剑法重要……那时正在危急之中,我心里很是后悔……”
她说着竟是握紧了宋渊的手。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没追上你……同你说我不和见山去代州了。”
宋渊听得,只觉身上不知哪处生出一阵痛,分明想要开声说话,却是如鲠在喉,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二人如此沉默了一会,却听得门外传来伙计叩门声,说道大夫到了。
宋渊请了大夫入内,又与大夫说受伤的是他的表姐。
因他表姐伤在身上,不便予他查看,便由宋渊口述一番伤势,再请大夫教他如何上药。
大夫走后不久,伙计便送了热水进屋。
早些时候宋渊见地上尽是水迹,桶内的水只得半满,怕她难受,便问:“我现下先帮你上了药,待会给你添些热水可好?”
沈鱼听得点了点头,宋渊便把药贴了在白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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