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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蜕变法如此易得，至尊又何须自斩？
毕竟道德天尊並非真正化身为圣灵，不过是借圣灵身份欺瞒天道而已。
至尊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不过將自身演化成圣灵石胎確实可行。
后世羽化大帝便已成功实践此路。
他能创出化圣灵之法，是在道德天尊和帝尊版本的基础上加以改良，最终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如今这些禁区至尊，根本没有可以借鑑的圣灵法。
这相当於要从无到有开创一门蜕变法，其中难度不言而喻。
不过至尊终究是曾经无敌於一个时代的存在，即便无法开创出完善的圣灵法，也必定会有所收穫。
届时，便是他们出手收取至尊成果之时。
“只能劳烦诸位至尊，替我们先行探路了。”
元始天尊轻笑。
至尊能为他们的长生之路做出贡献，也算物尽其用。
此话若被至尊知晓，只怕他们会立即极尽升华，与他一决生死。
“即便至尊真能研究出化圣灵法，他们也不敢使用。”
陈昀道出关键所在。
禁区之间犹如黑暗森林，谁敢使用圣灵法，极可能沦为他人资粮。
石胎圣灵法的弊端在於孕育过程过於漫长。
如此漫长的岁月中，若无至尊级强者护道，极易发生不测。
如今各大禁区的情形，如陈昀所料，有至尊积极研究圣灵法。
也有至尊冷眼旁观，静待时机。
“师尊所言极是，至尊之间互为敌手，若行化圣灵之法，隨时可能沦为猎物。”
元始天尊点头称是。
元始天尊知道，在处於蜕变的时候，是最为虚弱的时候。
若是在这个时候有至尊出手的话，那么轻则蜕变失败。
严重的话，更是会身死道消。
所以至尊即使有完善的圣灵法，也没有化圣灵的条件。
至尊的同盟关係，根本就不可靠。
敢化圣灵的话，隨时会引得其余至尊出手。
这也是元始天尊对於师尊救助灵宝天尊十分赞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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