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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在血泊中。
但脸上没有一丝后悔。
赵老看着倒下的兄弟。
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顾老……”
“你真是该死！”
他拔出手枪。
对准顾老。
“砰——”
一枪！
命中顾老的腿！
顾老惨叫一声。
跪倒在地。
“赵老……饶命……”
他哀求道。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
赵老走到他面前。
“当年方茹死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放过她？”
顾老脸色煞白。
“赵老……您……您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
赵老冷冷地说道。
“方茹临死前……”
“留下了线索。”
“我查了五年……”
“终于查到了你的头上。”
“你以为……”
“我真的不知道你勾结陆天成？”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彻底清理你们这些蛀虫！”
顾老瞪大眼睛。
“所以……所以林飞……”
“没错。”
赵老点头。
“林飞是我故意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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