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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曾祖父还要老。
"
萧绎闻讯从江州赶来时,已是三日后。
他一身重孝,眼窝深陷,见到徐昭佩第一句话便是:"
父皇...去得可安详?"
徐昭佩垂眸:"
据说是睡梦中去的,未曾受苦。
"
这是谎话。
但她知道,此刻的萧绎需要这个谎言。
灵堂设在王府正殿。
萧绎跪在灵位前,久久不语。
徐昭佩带着方等跪在他身后,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
"
佩娘。
"
萧绎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你说父皇会怪我吗?"
徐昭佩心中一颤。
"
陛下最是明理。
"
她轻声道,"
殿下坚守江陵,保我大梁根基,陛下只会欣慰。
"
萧绎转头看她,目光深邃:"
若我此刻称帝,你可会觉得我不孝?"
这话问得突然,徐昭佩却不觉意外。
乱世之中,国不可一日无君。
"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
她斟酌词句,"
只是...侯景未平,恐遭非议。
"
"
你说得对。
"
萧绎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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