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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已经猜到了林枫的来意。
林枫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疏离，只是平静地走进了办公室。
他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周院长客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周作人的脸上，只看了一眼，便继续说道：“我看您太阳穴青筋浮动，眉心发暗，印堂隐有黑气。
最近是不是头痛又加重了？”
“尤其是在午后三点到五点之间，感觉脑子痛不欲生啊？”
周作人脸上的客套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枫。
林枫说的，和他的情况，分毫不差！
他这老毛病，折磨了他大半辈子，看过无数名医，做过各种检查，但从没有人能像林枫这样，只看一眼，就把他的症状描述得如此精准！
“你……你怎么知道？”
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枫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推到了周作人面前。
“试试这些。”
周作人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张纸。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纸上写的，不是什么名贵的中药材，也不是什么玄妙的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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