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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板，你怎么了？”
看到石霸霸僵硬的模样，徐小凡问了问，“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石霸霸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徐兄弟……您……您和唐护法……是……”
虽然唐小韵早已经离开，可是石霸霸依旧不敢称呼其姓名。
同时，他也没有缓过来。
唐小韵那可是黑虎帮的右护法，怎么可能对徐小凡唯命是从呢？他知道徐小凡实力深不可测，可还没有到达凌驾于唐小韵之上的地步。
开玩笑，唐小韵玄境中期，还有一身毒功，可以媲美地境高手。
徐小凡撑死玄境中期。
“哦，你说唐小韵啊。”
徐小凡轻描淡写地说，“她现在是我的小跟班了。”
“什么？”
石霸霸震惊，“那个黑寡妇，她现在真是你的仆人了？”
虽然不知道徐小凡如何驯服唐小韵，但是能让唐小韵臣服，这本事他不敢想象。
“她很黑吗？”
徐小凡摸着下巴，“感觉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啊。”
“徐兄弟说笑了……”
石霸霸干笑道，“唐护法那可是唐门子弟，屠龙长老的左膀右臂，杀人不眨眼的主……也就是您这样的强者，才能让她俯首称臣。”
说到这里，石霸霸的脑回路突然顿住。
等等！
屠龙的右护法，认徐小凡为主？那岂不是意味着……石霸霸的脑海中迅速形成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屠龙死了，唐小韵认徐小凡为主，而徐小凡刚从莞城回来，毫发无伤……这一切联系起来，指向一个让人不敢深思的结论！
石霸霸看向徐小凡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崇拜。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眼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石霸霸不敢再想下去。
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尤其是像他这样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人，更懂得什么叫边界感。
石霸霸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徐兄弟，您一路辛苦了。
我听说富春居那里菜品绝佳，想请您吃顿饭，一来为您接风洗尘，二来也是感谢您答应帮我解决那个生育的问题。”
他搓着手，眼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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