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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叹道：“唉，我早就觉得，广怀仁在朱雀一定安插的有人，不仅仅是朱氏父子，所以你是广怀仁安插在朱雀的人？”
赵常笑了笑，又答道：“是，我是白虎安插在朱雀的一枚暗器，也是广董让我去的。”
“所以白虎还有一项职责，是用来监视其他公司么？这是谁规定的？广怀仁？”
“是，除了广董还能有谁？”
陈东叹道：“那我明白了，朱氏父子出事后，是你干掉的他们，对吧？”
“对，是我，朱才准是我用蛊虫弄死的，朱能也是我在零号别墅前，用狙击枪射杀的。”
陈东沉吟半晌，又问道：“朱雀堂除了你，还有别的暗棋吗？”
赵常笑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陈东点点头：“那就是没有，就算有了也不会让你知道。”
“陈院长如此聪明，又何必问我？”
“那是两回事，我再问你，玄武和青龙也有广怀仁的暗棋吧？”
“那是自然。”
“好呀，白虎现在不光铲除集团异己，还负责铲除广怀仁的异己。”
赵常道：“我只听命于卓总，至于其他，不归我管。”
陈东听见此言，心中一动。
“赵常，那你私自售卖蛊虫给温乐安，也是卓宁授意的吗？”
赵常的脸瞬间冷下来，“陈院长，你浪费这些时间，说这么多废话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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