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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烟噘嘴：“这么快能消肿吗？”
“能！
就算不能，”
他指指天空：“天也黑了，谁能看清楚你？”
他拉着还在犹豫的黎小烟：“走吧！
大小姐！”
二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煎饼店，要了一份豆角肉末，一份家常土豆丝，五张饼子，黎小烟原本要吃一张，结果到最后连半张都没吃完。
陈东又要了半把烤肉，两瓶啤酒。
酒足饭饱后，他见黎小烟还抓着那半张卷好的煎饼发愣，情知对方还在想刚才的事情，眼里没了愤怒，只余下难过。
陈东说道：“眼睛还没消肿，又红了，这怎么是好？”
黎小烟吸了吸鼻子，将煎饼放下，用手背擦脸。
“唉，是不是想到你爸爸？”
话刚出口，黎小烟擦脸的动作顿在原处，上颌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把下嘴唇都咬在嘴里。
陈东伸手在她的眼睑下方轻轻擦拭，谁知越擦越多，比海绵里的水还过分，不消挤，自己就流出来。
“唉。”
他又是重重一声叹。
“我想去转转。”
黎小烟开口。
“行，师父陪你转。”
陈东起身结账，二人离开煎饼店，此刻天色已暗，行人却未散，二人信步所之，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四象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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