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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离婚。
」
这两个字从千姝意嘴里说出来，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得像千斤坠，砸在两人心上。
祝宴愣住了。
他刚才说出“离婚”
是一时气话，是情绪失控下的口不择言。
他从未想过千姝意会真的答应。
千姝意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一片麻木。
「就这样吧。
」她想，「反正也过不下去了。
」
“你……”
祝宴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我说好。”
千姝意重复，声音平静，“离婚，我同意。”
祝宴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握住，用力得指节发白：“千姝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千姝意看着他，“祝宴，我们结婚才几个月，己经吵了两次大的，冷战无数天。
我们不会相处，不会沟通，不会……经营婚姻。”
她顿了顿，继续说：“也许我们根本不该结婚。
两个太像的人，只会互相伤害。”
“我们……”
祝宴想说“我们不是这样的”
，但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确实是这样。
从蜜月回来后的每一次争执，每一次冷战，每一次互相猜疑，都在证明这一点。
“所以，”
千姝意挣开他的手，“我们离婚吧。
趁还没有孩子，趁还没有……互相恨上。”
她转身要走。
“等等。”
祝宴抓住她的胳膊，“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分居两年。”
千姝意没回头，“法律上分居两年就可以起诉离婚。”
祝宴手一抖，松开了。
千姝意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头。
祝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他靠在车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离婚……」
「她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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