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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宴看了千姝意一眼，“是千总，我只是……适当提供一点技术支持。”
千姝意接过汤碗，没说话，算是默认。
言曜霆摇摇头，给澄蕊希夹了块鸡：“行了，吃饭。
这些事让他们处理就好，你就别操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
澄蕊希咬着鸡块，含糊不清地说，“睨媛可是我们罩着的！
谁敢动她，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对吧曜霆？”
言曜霆：“……对，你说得对。”
饭桌上气氛还算轻松，但千姝意吃得不多。
祝宴注意到她心不在焉，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千姝意回握了一下，松开。
饭后，言曜霆被澄蕊希拉着去看夜市。
千姝意和祝宴沿着江边散步，消食。
晚风带着水汽，有点凉。
祝宴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还在想睨媛的事？”
他问。
“嗯。”
千姝意没有否认，“我在想，是不是我当初处理得太急了。
或许有更温和的办法，不会让她现在成为靶子。”
“你觉得，有温和的办法能让那种吸血鬼公司心甘情愿放人，还不索要天价违约金？”
祝宴反问。
千姝意沉默。
她知道没有。
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公司，只能快刀斩乱麻。
“你做了当时最正确、也是对睨媛最好的选择。”
祝宴停下脚步，面对她，“至于现在的麻烦……兵来将挡。
你有我，有整个千氏和祝氏的法务团队，还有一群等着‘帮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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