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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的灯光很暗，两个人手牵着手紧紧依偎着。
突然之间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落在了程疏羽的头上睫毛上。
陆睦宁抬手拂去她睫毛上的雪花。
程疏羽就这样抬起头看着他。
那清澈的眼眸中，只有他的存在。
“老公，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围巾拢紧，要是雪花飘进衣服里化成了水可冷了。
“如若有朝共淋雪，此生当以共白首。”
“我只听过雪色月色，你是第三种绝色。”
陆睦宁把人裹进他的大衣里，让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上学那会儿刚学到这首诗，我在想究竟什么样才能够被称为第三种绝色。”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了。”
“那是什么？”
“是你。”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在这样的雪景里，一切都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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