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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资格生气吧？”
他看着程疏羽问。
程疏羽：“……”
你有资格你当然有资格，没人比你更有资格了。
“你就不能有点儿气度？”
“没办法，这件事上我没办法有气度，我就是那么小气。”
陆睦宁说的理所当然，落在她身上掉那只手一点也不老实。
“说的你好像没有红颜知己似的……”
程疏羽小声嘟哝。
“我还真没有，我的朋友圈就那几个人，你都认识。”
陆睦宁说的认真，半点不像是在说谎。
“我总要社交的，你总不能无时无刻跟着我不让我和男性接触吧？”
程疏羽看着他，等着他回应。
陆睦宁把人紧紧抱着，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小声叹息，“要可以，我真想把你带在身边不让你离开半步。”
程疏羽笑。
“你觉得可能嘛？”
她不等他回应，“根本不可能。
你不会无理由地占用我的时间，我也不会因为你放弃我的工作。”
程疏羽可是事业批。
爱情重要，但事业更加重要，事业是永久的。
也是她的资本。
她的永久资本。
就算有一天，她的管理不善，程家倒台了，她的能力很能让她在这个行业内有一定的说话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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