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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著王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担忧和认真。
比比东的心突然跳快了一拍。
“你这小子……”
她嘆了口气，不再挣扎，任由自己靠在王莽怀里。
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
比比东闭著眼睛，感受著王莽体內传来的温暖。
这种感觉很陌生。
自从成为教皇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了。
不对。
应该说，从来没有。
就连当年的玉小刚，也只会躲在她身后。
“王莽。”
“嗯？”
“你体內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比比东突然问道。
王莽沉默了几秒。
“我也不確定。”
“但我知道，祂很强。”
“强到……连神都要忌惮。”
比比东睁开眼睛。
她想起了天使圣殿里发生的事。
那道紫黑色的身影，一个字就灭掉了天使之神的残念。
那到底是什么存在？
“王莽，你知道吗？”
比比东突然说，“你很危险。”
“危险到……我应该现在就杀了你。”
王莽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鬆手。
“那您为什么不动手？”
比比东轻笑一声。
“因为……”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王莽的脸颊。
“我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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