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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到没有力气，闭着眼在想是否要就此沉溺。
“你看看你看看，你心中想的不错，她是最冷血的人，你无非是冒犯到她了，她对别人都是温言细语，对你却是如此。”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你同她以前那个徒弟长得相似，所以将你留在身边折磨？将以前对她未消散的怨气发泄在你身上？”
“哎呀呀，可别睡啊，你真的甘心吗？你的仇还没报呢，我今日才教授你那么有用的阵法，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去找执念更为深重的人……”
隐欢耳边，都是浮生的话语，让她心中闷得难受。
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她很想说，要不是你那个破阵法，她也不至于被人丢到这池子里。
浮生在嘲笑隐欢，亦在挑火。
白云书于高空之中冷眼看着，直至觉得差不多后，才走过去将她拎起来。
她抓住了隐欢后领之上的衣服，拎起她轻而易举，甚至将手腕抬起，让她同自己平视。
“不会游泳？”
她看着隐欢狼狈的样子开口，若有所思。
隐欢浑身湿漉漉的，皱眉闭着眼，身上还在滴水。
水滴到池塘里，再度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咳——”
她适应了好一会，咳出一口水，缓缓睁眼。
白云书同她近在咫尺，她干净美好，一身长袍迎风飒飒，跟自己是两番模样。
听见白云书这话，她强撑着身子的不适，哑着声音道：“不会。”
她是真的不会，就算去特意学，也只会狗刨，然后逐渐往下沉，被人嘲笑过不止一次。
“原是这样。”
白云书静静的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什么破绽。
“咳咳咳——”
隐欢一直在咳，嗓子呛水致使她不想说话，而且喝了太多水，她感觉现在正撑得慌。
白云书看隐欢精神不济，笑道：“是否有怨气？清醒了吗？还热吗？”
隐欢看着她，眸底受伤。
这人还笑得出来，果真是戏耍她呢。
“没有，清醒了，消退了。”
她一字一顿的答着，白云书知晓她心中不爽。
不爽就不爽吧，总比在那课室里撒野来得好。
她只看着隐欢，不再动作。
隐欢属实是说不出谢谢盈夙长老那种话，风一吹，她冷得发抖，思考要不要开口让她放自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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