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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一片深紫色的、泛着银蓝光点的“海”
，那是肖郁的信息素本源。
海水温和地冲刷着他那片破碎污浊的“内海”
，带走污浊，留下清凉与秩序。
不知过了多久，哼唱渐止。
洋流缓缓退去。
肖郁放下手，踉跄了一步，扶住实验台才站稳。
她脸色苍白，深紫眼底的银蓝光泽褪去，但眼神亮得惊人。
“第一次，十二分钟。”
她声音沙哑，带着深海回响般的磁性，“效果超预期。
他的腺体对我的信息素没有排斥，共振建立成功。
那些‘沉积物’被松动约15%。”
她看向江淞：“接下来一周，每天放学十二分钟。
一周后评估调整。”
江淞点头，拿出纸巾擦掉白修额头的汗。
白修还沉在那片“深海”
的余韵里，眼神空茫。
肖郁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破云而出。
她深吸一口雨后湿润的空气，转头对白修说：
“你的‘内海’底色，是琥珀色的，带着阳光的温度。
很漂亮。
别让那些脏东西，把它永远弄脏了。”
说完，她收起仪器，背起书包，摆摆手离开。
实验室里，只剩下白修和江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葡萄与深海的气息。
晚上十一点，白修在临时住所无法入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雨后清澈的夜空，手腕上还残留着那瓶深海喷雾的微咸触感。
手机震动，江淞的信息：
【肖郁的哼唱能直接引导信息素粒子有序运动，这不是Alpha的能力范畴。
她的信息素本源形态异常稳定，像经过千万年沉淀的深海。
】
白修回复：
【她说我的‘内海’是琥珀色，带着阳光的温度。
】
江淞：
【她‘看见’了。
不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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