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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擦哥指着门外，手指一个劲地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之意狐疑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往外看去。
一抬头，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方之意：“……”
心跳陡然加快，他差点也要跟擦哥一样蹿回去了。
可定睛一看，原来只是商场里的人台模特，正好对准着电梯间的门口，光线一黑就显得鬼气森森的。
方之意冲着身后小声说：“没事，是假人。”
擦哥心有余悸，看都不敢看假人模特一眼，从边上经过都是埋着头走着。
方之意：“等下，我看一下平面图。”
掏出平面图，只是商场停电，这里没有灯光照明，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字。
楚照：“没事，我记下来了。”
他胸有成竹，“穿过这个店，前面拐弯就是了。”
他所指的店是卖假人模特的，店里摆放着几十个模特，摆出各种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在黑暗中格外瘆人。
方之意从假人堆中穿行。
模特摆放得太过于密集，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假人模特晃了晃倒在了地上，头首分离，脑袋滴溜溜地滚远。
擦哥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漆黑无神的眼睛，差点炸毛跳起来。
大馋丫头上去就是一巴掌：“假的你怕什么？”
擦哥梗着脖子嘴硬：“谁说我怕了？”
大馋丫头：“你不怕你抖什么？”
擦哥：“我、我这是冷的！”
大馋丫头：“呵呵。”
冷笑表明一切。
擦哥急了，很想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害怕，转过头直视着一群假人模特，发现其中一个假人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鲜红的嘴唇裂开在大笑。
“擦——你也敢笑我？”
怒从心边起，恶向胆边生。
擦哥伸手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
啪！
假人模特晃了晃，笑容更加的灿烂。
“你让你笑——”
擦哥再度抬手，还没落下去，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模特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
……手感不对，样子也不对。
昏暗的光线下，“假人模特”
的脸颊凹陷，唇角越咧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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