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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会计，您看我做什么？”
“我记得，那个史蒂夫第一次来厂里是你接待的。”
副厂长心里一惊，连忙撇清关系，“那可没有，我当时就是带他参观了一道而已，后来的合作他都是跟老板谈的！”
“我也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
姜秋仪幽幽地说。
“我……我不紧张啊，我就是奇怪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呵呵。”
等姜秋仪转过去了，副厂长才在心里暗骂一句，多事的女人，问这么多干嘛！
可他还没松口气，又对上薛嘉瑜的眼神。
薛嘉瑜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心看穿似的，看得他浑身发毛。
“小、小朋友，你看我干嘛？”
“叔叔你好像很心虚，你做什么坏事了吗？”
薛嘉瑜故意用天真的口吻问，使得所有人都看向副厂长。
“当然没有！”
副厂长矢口否认，“我什么事都没做过！
你血口喷人啊。”
姜秋仪护着女儿，“你也太激动了，小孩子一句玩笑话你当真了。”
闹事的人见姜秋仪真不打算给钱，想着是不是要撤退再做打算，不想突然开来两辆警车。
姜秋仪看到这么多警察也吓了一跳，抱着薛嘉瑜往边上退。
谁知警察下来就问：“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老戴连忙爬起来，讪笑道：“警察叔叔，我们没干什么，我们是来讨债的。”
“堵在人家厂门口讨债啊！”
警察凶巴巴地教训，“都影响到周围的人了，谁教你们用黑社会的方法讨债的？赶紧给我走！
别堵在这里。”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不走就跟我回警局！”
老戴等人都不愿跟警察扯上关系，连忙走了。
等人群散去，警察才问：“谁是报案人。”
姜秋仪纳闷地摇摇头，“不是我。”
很显然也不是副厂长。
江佩蓉拉着战南齐从树后跑出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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