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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舞老师开始教第一个八拍。
脚步重，膝盖压得低，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孔映雪跟上了，韩彩媛跟上了，宫本葵跟到第三拍就卡住了——不是她不努力，是她的身体没有练过这种发力方式。
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韩彩媛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把动作放慢，但没有等她。
一遍，两遍，三遍。
宫本葵还是错。
编舞老师喊停，走到宫本葵面前。
“你这一段，回去自己练五十遍。
明天再错，你就站到后面去，不要占前排的位置。”
宫本葵咬着嘴唇，点头。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午休时间，孔映雪坐在角落喝水。
她靠着镜子，膝盖弯曲，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
她没有揉，只是把腿伸直了一点。
韩彩媛走过来，把手机里的舞蹈视频递到她面前。
“这一段，原版的C位用了弓步下压，我改了。
改成后仰，角度更大。”
孔映雪看完，站起来对着镜子试了一遍。
后仰，角度比韩彩媛给的更大。
“这样。”
韩彩媛看着，点了点头。
不是赞同，是确认——你够强。
分C位的时候，韩彩媛先开口。
“我来。”
不是商量。
孔映雪没有说话。
她站到韩彩媛旁边，摆好起始姿势。
练习室里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停了。
三个路人选手缩在角落，不敢动。
宫本葵站在最边上，攥紧了手链。
“比一下。”
不是挑衅，是陈述。
编舞老师站在前面，放音乐。
两个人同时开始。
同一支舞，同一个节拍，同样的动作。
韩彩媛的力量从核心往外炸，每一个停顿都干净利落，像刀切。
孔映雪的力量从脚底往上送，不是炸，是沉，像水漫过堤坝。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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