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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话呢，怎么那么不尊重人。”
“喂，你听见了没有……”
“你好烦。”
霜鸢打断她的话。
霜鸢手中的笔没停，还在做着笔记。
跟安忆晴说话却是因为她碰到自己的笔，字写歪了。
安忆情撇过头去，生气道：“还不是你总是不回我话，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
我真没空陪你闹了。
霜鸢把笔放下，转过头看向安忆情，淡淡的问了一句：“那你想怎样？”
安忆情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兴致大起，想要挑逗一下眼前这个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女人。
“也没什么啦，就是想让你多陪我一点。”
“鸢鸢~你最好了嘛。”
安忆情用着最甜的声音说着最恶心的话，眨巴眨巴眼睛，微笑着看着霜鸢。
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吧，可安忆情就是这样想的，她能感觉到霜鸢看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然后霜鸢就突然凑了过来。
很慢。
慢到安忆情能清晰地看到那张脸在自己视野里一点一点放大——霜鸢的睫毛，霜鸢的鼻梁，霜鸢微微抿着的嘴唇。
那张素来冷淡的脸在靠近的过程中变得不再那么遥远，不再那么不可触碰。
安忆情的后背僵住了。
她的手指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脑子在这一瞬间放空了。
然后她的脸开始发烫。
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到耳朵尖，烧到脸颊。
“你……你……你！”
安忆情说话变得结结巴巴的，想要推开霜鸢却使不上劲。
但霜鸢距离安忆情的脸颊不到一拳的位置后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退开。
安忆情能闻到那股洗衣液的味道，比平时更近，更清晰，清冽得像冬天的风。
可是霜鸢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退了回去。
安忆情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攥着桌沿的手指还没有松开。
她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她慢慢松开了桌沿，手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就把脸转回去，面对着黑板。
就这样又水了一节课。
下课的时候，安忆情没去干什么，就这样坐在座位上。
唐季温从最后一桌蹦过来，手撑在安忆情桌沿上，整个人往前倾。
“走啊，去厕所？”
“不去。”
安忆情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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