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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向来高傲冷艳、素来要强内敛，向来习惯将所有情绪与真心死死掩藏，从来都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半分软弱与真情，昨夜醉酒失态，不仅毫无保留说出了所有心底深藏的情话与委屈，还当众落泪示弱，这般狼狈又直白的模样尽数被心上人尽收眼底，一时间让孤傲要强的她倍感难为情，窘迫到极致。
她下意识迅速侧过身子，避开苏砚辞温柔凝视的目光，将脸颊轻轻偏向车窗一侧，不敢与之对视，耳根红透，整个人陷入极度羞涩尴尬的状态之中，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不自然，带着几分慌乱躲闪。
“我……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很多胡话？失态了。”
声音细软干涩，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全然没了平日影后的清冷底气，只剩下被戳穿真心后的慌乱与无措。
苏砚辞看着她耳尖通红、僵硬别扭的模样，心底积攒多日的酸涩与疲惫尽数化作温柔的软意，没有半分调侃，更没有半分轻视，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不是胡话。”
她声音压得极低，温柔裹着笃定，“是你藏了三年的真心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溃陆清寒所有强行端起的伪装。
她后背微微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身上披着的外套衣角，那是苏砚辞的衣物，满是独属于对方的雪松冷香，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慌乱的心神稍稍安定，却又愈发窘迫。
醉酒失控吐露真心，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破绽。
她骄傲了一辈子，登顶影后，万众仰视，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示弱，唯独在苏砚辞这里，一次次溃不成军，一次次暴露软肋。
“你不用当真。”
陆清寒硬着头皮嘴硬，视线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语气刻意装出淡漠疏离，“酒话不作数，醒了就不算数。”
苏砚辞闻言，轻轻低笑一声，笑意温柔却藏着细碎的怅然，她没有逼她承认，更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缓缓收回手，安静陪在她身侧，任由车厢陷入短暂的静谧。
“好。”
她顺着她的话退让，“不作数。”
越是这般包容迁就，陆清寒心底就越是慌乱愧疚。
她宁愿苏砚辞质问她、逼她、纠缠她，也不愿对方这般事事退让、处处包容，把所有委屈自己咽下，把所有温柔尽数给她。
车子稳稳停在剧组酒店楼下，深夜的酒店大堂早已冷清无人，只有廊灯亮着柔和的暖光，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窥探。
苏砚辞先下车，随后绕到副驾，伸手轻轻扶着陆清寒的手臂，小心翼翼将她护下车。
宿醉的眩晕感依旧缠绕周身，陆清寒脚步虚浮，浑身发软，下意识微微倚靠在她身上，短暂卸下所有防备。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升温，暧昧气息无声蔓延。
镜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温一冷，明明并肩而立，却透着拉扯不休的酸涩。
苏砚辞看着镜中她泛红的眼尾、未褪的绯红脸颊，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头还晕吗？”
陆清寒垂眸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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