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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
余放声音放轻，“没人会希望自己的疤一直疼。”
对着渣男说自己曾经多爱他实在太丢份儿了，余放脑袋往胸口埋了埋，有点想找个缝钻进去。
这层水泥地砌得挺规整，没缝儿，余放决定拔腿就跑。
他转身冲刺，三个台阶并做一个，只在楼道里留下一片儿残影。
殷殊站在原地没动，他垂眸看着自己微颤的指尖，那里似乎还停留着余放皮肤的温度。
回想刚才的一切，他叹了口气，事情现在有点难办。
余小苗蹲在原地挪了挪屁股：“爹爹，腿麻啦。”
殷殊走过去，把他从墙角捞起来，抱进怀里。
余小苗摇晃着脑袋四处打量：“咦，爸爸呢？”
殷殊没回答，他揉了把余小苗的脑袋：“你喜欢爸爸吗？”
余小苗下巴在他肩头磨蹭：“唔，喜欢，爸爸长得好看。”
“行。”
殷殊颠了颠儿子，“明天领你见爸爸。”
余放拐出居民区，把车停进路边临时车位。
他被渣男气得头晕眼花、指尖发颤，出于极强的安全意识，决定避开午高峰，先平复心绪。
后颈有点痒，余放伸手摸到了一片叶子，一片蜷曲的极小的叶子。
是小苗的，殷殊那个小崽儿。
余放嗤了一声，给一株小花苗起名叫小苗，真是毫无想象力。
他摊平手掌，把叶片放在掌心，指尖轻轻拨弄着叶身。
叶片绒绒软软，触感偏凉，跟戳小崽子脸的感觉差不多。
不得不说，殷殊儿子还是挺可爱的，喊他爸爸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抵触。
余放把叶片收进胸前口袋，疲惫地捏捏眉心。
他盯着车玻璃发了一会儿愣，摸出手机给医学部曲听远打电话。
铃响了四声才被接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阵哀嚎：“余队！
大哥！
祖宗！
你要是敢喊我回局里加班，我就去特勤队办公室门口吊死！”
余放笑：“哪儿能，就想咨询你点医学知识。”
“医——医学知识？”
对面愣了愣，随即清了清嗓子，语气故作平淡，“问吧，异管局一万六千册医学类藏书都被我熟记脑中，保准为你答疑解惑。”
余放：“我能生孩子吗？”
“咚！”
那侧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余放把听筒拿远，觉得这货大概是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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