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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最终，所有的波澜都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拂到耳后。
动作很轻，但姜元元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离渊已经醒来，正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陛下？您好了？”
她瞬间清醒，坐直身体，关切地打量着他。
“好多了。”
离渊点头，声音依旧有些低哑，却不再虚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姜元元连忙摆手，又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糕点——
正是之前离渊给她的那种“九幽蜜露糕”
，她一直没舍得吃完。
“您饿不饿？吃点东西？吃了甜食心情好，伤也好得快！”
她打开油纸，糕点还保持着温热和松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离渊看着她献宝似的捧到面前的糕点，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睛，心中那块坚冰，仿佛彻底融化了。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香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记忆中的味道，却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好吃吗？”
姜元元眼巴巴地问。
“嗯。”
离渊点头，将剩下的半块糕点递到她嘴边，“你也吃。”
姜元元愣了一下，看着那半块他咬过的糕点，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甜腻的滋味在口中蔓延，一直甜到心里。
两人就这样分食着一块糕点，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温馨得不可思议。
吃完糕点，姜元元又殷勤地递上水囊。
离渊接过，喝了几口，忽然问道：“怕吗？”
“嗯？”
姜元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影殿，混沌源海，归墟之地，还有你身上的秘密……”
离渊看着她，“卷入这些麻烦，怕吗？”
姜元元认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一开始有点怕，但现在不怕了。”
她看着离渊，眼睛弯成月牙，“反正有陛下在嘛！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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