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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狠狠地把那两个八婆骂回去了。”
莉莉放下秤，转过身来看着伊索。
伊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的样子。
“伊索。”
莉莉的声音有点涩。
“嗯。”
“我没有勾搭男人。
那个是我的病人。”
伊索的眉毛挑了一下。
“病人？”
“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
需要定期复诊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病情比较复杂、你又不太想见到的病人？”
莉莉点了点头。
伊索放下剪刀，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看着莉莉，看了好几秒。
“什么病需要每天复诊？”
“我需要给他推拿和针灸。”
莉莉顿了一下。
“推拿就是东方的按摩术。
针灸就是一种用细针刺进皮肤里的治疗方法，能止痛和消炎。”
伊索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桌面上。
莉莉看得懂那种亮光，她也并不意外伊索会对此感兴趣。
“等有机会，我可以教你。”
莉莉说。
“但是针需要订做。
普通的缝衣针太粗了，扎进去会疼，而且容易感染。
需要那种特制的细针，银的，要打磨得很细很光滑。”
“那你的针是哪里来的？”
伊索问。
莉莉的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
“是……病人自己找人做的。”
伊索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你每天都来诊所上班，下班也直接回家。
你从哪里认识这样一个病人？”
莉莉低下头，盯着桌面上那些还没收拾的迷迭香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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