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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有五枚纸团。
大小各异，棱角分明，在自然光下闪耀奇异的光彩，酷似命运即将掷出的骰子。
我再次确定及肯定：“决定了吗？”
七代目盯住桌上的纸团，上行一步，探囊取物般抄出两枚纸团，在手心一捏，眉头一紧，旋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身对准窗口投掷了出去——
“——我就知道！”
我恶犬扑食截下纸团，狠狠摔在地上绊倒案桌，余下三个纸团散落一地，身体火辣辣的疼。
“当我面丢啊！
一点儿都不带演的吗？”
他的眼神从自己的手心移向我：“一共五人，只要打开剩下的三个纸团，就知道抽中的人是谁。
这两个没有打开的必要。”
我起身：“听你这话，想必阁下你心里有数？”
他嘴角微勾，自信开口：“不一定。”
“不一定？”
我平静，“我看你是众望所归。”
“别说不详的话。”
他扶好案桌，将没被选中的三个纸团依次打开：
「虚」
「虚」
「虚」
白纸黑字，清晰明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三张纸应该由奈落三羽分别写上自己的名字，参与这场“公平”
的抓阄，决定去护卫第六天魔王的人选。
而不是清一色默契地写上「虚」，让七代目看上去恨不得从世界上就此消失。
我忍笑着鼓掌：“恭喜，奈落最忧郁（鬱Utsu）的虚大人。”
七代目幽幽：“这里也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你确定你能逃过一劫？难道你也没写你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盯着他伸出魔爪依次打开剩下的两个纸团，慢条斯理得宛如在实行凌迟。
一个是「虚」，另一个还是——
是「有栖」！
我看看四张纸条上书的「虚」，又看看唯一一根独苗「有栖」，心中感慨万分，激情开麦：“我怎么会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呢？你的怀疑真让我寒心！”
七代目把五张纸揉成一团，睨我一眼：“别装了，你的名字是我写的。”
“……”
可恶的奈落三羽，怎么和我一样都写了虚？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洇在障子门上，贴地的小小一团，看得我气上心头，我说：“能不能把现任的奈落三羽开除了？”
“那你来做事？”
七代目戴上天盖，低头看我。
“奈落三羽是天照院奈落密不可分的重要职位，我为他们的存在而砰砰响。”
我举起爪子，郑重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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