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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儿叫赵小曼。
五岁。
穿红色外套。
在菜市场走丢的。
她找了十五年。”
系统说，是。
001说，陈秀兰等了一辈子。
李素梅找了一辈子。
一个是站在原地等，一个是走遍所有地方找。
等和找，哪个更疼。
系统说，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陪你去看。
001说，好。
然后她把目光从坡地上收回来。
周秀英的影子还叠在她娘的影子上，太阳把她们一起照在麦茬地里。
她没有说再见。
她知道陈秀兰不需要她说再见。
陈秀兰已经走了。
走的时候手动了动，想摸建建的头，没有抬起来。
她把眼睛转向窗台上的野花。
花枯了。
她不知道建建后来把那十几盆花搬到了省城。
月季换了大盆，开了五朵。
绿萝又分了盆，阳台上放不下了。
壶嘴还是漏的，建建没有换。
他每天早上起来浇花。
花活得很好。
她不知道这些。
001知道，001替她看见了，这就够了。
001闭上眼睛。
坡地上的太阳光照在她脸上，温的。
和陈秀兰十岁那年嚼过的麦粒一样，浆是白的，有一点甜。
她睁开眼睛。
“走吧。”
她说。
“去找李素梅。”
系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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