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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藤瞬紧张地问着，顺便挥手撩开了对方糊在自己脸上的黑发。
“不过也不一定嘛，我就是说说而已。”
他笑着答道。
迎着铺面的凉爽秋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骑着摩托车，自由自在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夏油杰，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意。
那笑意混合着金色的阳光，一落就落进了他的眼底。
他心情一好，憋了很久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你知道吗，我在咒术高专上学的每个假期，学校就会派我们出去贴风水初灵小广告。
这是个苦差，不仅累，还要一脸认真地跟来看广告的人说他被恶灵附身了，被骂神经病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是个苦差，大家都不愿意去。”
“但因为我的咒术是咒灵操式，我就让咒灵帮我监视我贴了广告的位置，因此效率比他们都高，我就包揽了另外两人的活，一个人刷三个人的份。”
“每天早上我就这样骑着摩托车，到处去贴单子。”
这是海藤瞬从来没做过的事，他一下子就被这样有趣的经历迷到了，于是他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的隔着衬衫扑闪：“然后呢？”
夏油杰也笑了。
“然后？我当然是被监察员大爷举着扫把、吹着哨子到处乱打。”
“不过这也大大锻炼了我信口开河的能力，加上我的打扮有点古风，身高也比一般人要高许多，不像小孩子，后来真的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我驴住，相信了我说他们被恶灵附身的事。”
那可不是吗？
夏油杰心说，要不是他天天帮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贴风水初灵小广告，他也不至于做教主做地这么顺畅丝滑，连上岗培训都不用，他自己一张嘴就是走出科学。
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一脸真情实感地地对猴子说“教内的教众都是兄弟姐妹，理应互帮互助”
，然后暗示财阀给钱、给人脉。
再让下属转告对方，把几个小孩的学籍转到财阀担任校董的私立学校里。
要是换五条悟来，他绝对要笑场。
夏油杰回想起来，不由得对自己这几天一顿操作极为满意，正当他要说点别的什么事的时候，路边忽然传来了喇叭里的警察之声：“喂！
路上的臭小子，你有没有驾照啊！”
“停下！
停下检查！”
检查？他们哪里经得起检查啊，一个没带驾照，一个还是半透明状的非人生物，夏油杰怕自己一停下车就能把对面给吓死。
于是他加大了油门。
熟悉的被监察员大爷吹着哨子乱追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
“给我站住！”
“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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