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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没回答，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她说，“你去找别人吧。
好不好？”
苏文远盯着她。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他听着陆婉儿说着这些事，眉头皱在了一起，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不要说傻话。”
“你和我之间再也不可能了，你懂不懂？”
她的声音轻下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
“你等等我，好不好？”
陆婉儿垂下眼。
沉默了很久。
“……好。”
苏文远此时前来，主要是为了让她宽心，这样自己才能放心。
他从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上了马车。
随从问他去哪儿，他说回府。
可车走了没多远，他又掀开帘子说，掉头，去刑部周大人府上。
周大人不在。
门房说他去了通州，要后日才回。
苏文远在马车里坐了片刻，说去大理寺周府。
那是另一个周大人，姓周，名唤周慎。
到了门口，倒是见了人，可周慎一听说他要谈盐铁案的事，便端茶送客，话都没让他说完。
“苏公子，”
周慎把茶盏搁下，语气客气得发冷，“此案已定，御史台出的文，本官插不上手。
您请回吧。”
苏文远没有多说，起身告辞。
那一晚他跑了四家。
两家闭门不见，一家敷衍了几句便没了下文，最后一家倒是听他把话说完，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苏公子，您这是要跟御史台对着干？”
他说不是对着干，只是想救一个人。
那人摇了摇头：“此案是二殿下亲自盯着的，谁敢动？”
苏文远从最后一家出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随从问他回不回府，他说不回，在车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又开始跑。
他想求人引荐，让他见太子一面。
那是他见的人要么推脱，要么直言相告：“殿下如今不大理事，您去了又能如何？”
苏文远说：“只要见一面，旁的不敢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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