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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泽青：“什么事？”
齐霄：“我当初给你写信的时候，你就是在这屋里看的？”
沉默了片刻
付泽青开了口：“书房。”
“哦。”
顿了顿，齐霄继续问道，“看完什么感觉？”
沉默。
沉默了很久。
齐霄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正准备说“算了”
，忽然听见他开口。
“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病的。”
“病的？”
齐霄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好奇我是什么时候疯的吧。”
付泽青很认真的答道：“没有。”
齐霄：“所以你觉得我是病了，不是疯了？”
付泽青：“嗯。”
齐霄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答。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是好，但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你这回答让我不知道怎么夸你。”
他没有追问下去。
“那封信呢？”
齐霄问。
付泽青：“烧了。”
沉默……
齐霄：“……哦。”
齐霄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他在想很多事情——想阿姐，想那个自尽的姑娘，想苏文远，想付泽青刚才说过的话，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付泽青闭着眼睡不着。
偌大一个齐霄在身旁，他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
他想到了自己为何要入朝。
当初想的不是这样子的。
乱了……
一切都乱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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