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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歆沉默了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天继续跑集市。
发现快过期的东西就拿下，能卖就卖。
注意别被人盯上，有些东西，教官可能不认‘快过期’和‘真过期’的区别。”
焱斐今天的任务，是四个人围在一起重新商量出来的。
今天早上她换上库存迷彩服的后，燎原看了她半晌：“这迷彩服是你重新设计过的？”
焱斐颔首：“因为迷彩服的裤腿太宽大了，有些时候...不太方便”
“真好看。”
藩歆往她身边绕了一圈称赞道：“人好看，就连穿个二手迷彩服都像天仙一样。”
燎原蹲下来，用手指在衣服上比划了一下，“裤脚扎紧，腰那里裁掉一截，做成收腰款。
袖口也收紧。
学员在这个城里都穿统一的衣服一头半个月的，如果我们能出一套美观与实用兼得的迷彩服，应该能适应市场。”
焱斐皱了一下眉：“这算不算破坏物资？”
“初始物资是发给我们的，怎么用是我们的事。”
藩歆的语气笃定极了：“成本就是针和线，零投入。
你改两件试试水，卖得好我们下午再去找些旧迷彩服来改。”
焱斐想了想，点了一下头。
她把旧迷彩服叠好，放进背包里，又把针线盒装进侧袋。
“我去集市找个有镜子的地方摆摊。
试穿方便。”
她站起来，忽然转头看了燎原一眼，眉开眼笑犹如冰山消融：“你昨天说的那个——营地小卖部的进货渠道，如果能谈下来，我们之后就不止卖临期食品了。”
燎原业回她一笑，点了点头。
她的口袋里除了藩歆给的三块钱，还多了一张纸——她连夜写的一份商业计划书。
计划书写得很简单，大概只有半页纸，核心就几句话：低价格、差异化、地理卡位、双赢分成。
她今天的买卖业升级了，她要去跟小卖部谈判。
四个人在水塔下把手叠在一起。
“四组四组，穷得剩底裤，也要做首富！”
汪问大声喊。
藩歆挨着焱斐笑得没形，把手重重压上去。
焱斐低下头肩膀微微抖着，也伸出了手，转头看向燎原。
燎原的眼角带着笑意的余韵，看了焱斐一下，把手轻轻地覆在焱斐的手背上。
然后重重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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