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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学员，口气不小。
利润？凭什么让你在我门口摆摊？”
“因为您门口这块地，现在没有任何产出。
我帮您租金一百，另外再给分红，对您而言，一本万利。”
“那么，五五分成。”
老板用指甲刀磨了磨指甲。
“姐姐，五五分我的利润空间不够覆盖人力成本。
我给您交个底——我们的目标不是在小卖部门口摆个地摊，而是要在整个学员活动区至少三个摊位。
这些摊位的引流效果会反哺到您的小卖部。
学员在我们摊位上试了衣服，吃了饭团三明治，就会渴了喝点什么，就会走进您的店。
等于您不出钱不出人，白捡一笔增量客流。
七三分，这笔账您不亏。”
老板看着她，磨指甲的动作停下。
燎原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保底。
今天结算之前，我至少交您一百块分成。
不够一百，我自己补。”
“你自己补？你哪来的钱？”
“这您不用管。
我只问一句，如果今天下午您拿到手一百块现金，七三分，您愿意让我在门口摆个货架吗？”
“成交。”
刘大姐没有看着燎原，嘴角有一点弧度，“你说的保底一百，少一分，明天别来找我。”
“一言为定。”
走出小卖部，她看了看时间，比预想的早了很多，谈判比她预估的顺利。
她决定趁中午碰头之前，顺路去看看同伴们的情况。
营地大门前没看到汪问，这个时间应该是进货去了。
她向集市那边走，远远就看到了焱斐的摊位——歪脖子槐树下，一面破镜子靠在树干上，她坐在摊位旁，旁边立着手写的价格牌：“迷彩服改造·修身扎脚款·可预定自带衣物”
。
摊位前面围了两三个女生，正在翻看那两件改好的样衣，但没人掏钱。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把衣服贴在身上比了又比，问了句“多少钱”
，焱斐说“二十”
，女生就把衣服放下了，拉着同伴要走。
“太贵了吧，一件旧的迷彩服还要二十。”
“她改得是挺好看的，但二十块……够吃一两顿饭了。”
焱斐坐在摊位后面，嘴唇微微抿着，一言不发。
“等一下。”
燎原走过去，站在焱斐的摊位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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