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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对面坐著他的弟弟妹妹，他手里还拿著一张合约。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提前与我商量？”
周衡脸色铁青，“你跟太平银號签合约也就罢了，竟然还签了三十年！
人能有几个三十年？你这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卖给了太平银號啊。”
“大哥你先別生气。”
周暖道，“常言道，学得文武艺，卖给帝王家。
不过读书入仕也並非唯一的道路。
我调查过，我们书院的师兄师姐，真正选择入仕的十个里面也只有一两个而已，大部分人最后还是另谋生路。
不管是去商行做个管事，还是做个教书先生，亦或是耕种为生，大部分过得也是不错的。
入仕的道路未必適合每一个人。
大哥，我去太平银號，一年就能赚三百两，而且会逐年增加，这可是比做官赚得多。
咱们家，有二哥一个人走入仕的道路就够了，我去赚银子，也免得二哥以后变成一个贪官……”
“牙尖嘴利！”
周衡没好气地说道，“大哥我不是一定非得让你吃官府的饭，你愿意经商我也是支持的，但实在没必要和太平银號签三十年的合约！”
一签三十年，违约的话至少要赔付一万两银子的违约金，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关係？
一万两银子啊，就以他周衡的俸禄来说，得五十年才能赚这么多。
“太平银號是大越最大的银號之一，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能加入太平银號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周暖一脸认真地说道，“大哥，我已经长大了，就让我也为这个家分担一些吧。”
“大哥，以后我养你啊。”
周暖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
周衡嘆了口气，一万两银子的违约金，他现在確实赔不起。
好在，太平银號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工作，一年三百两也算是高薪，比自己现在的俸禄都高，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送她进书院读书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
周衡摸了摸周暖的头顶，感慨地说道，“你长大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那大哥就支持你。
为了庆祝你找到工作，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说著，周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匣子，放到桌面上，推到周暖的面前。
“什么啊？”
周暖好奇地问道，忍不住伸手打开了匣子。
红木的匣子，里面躺著一张黄纸，黄纸上用硃砂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看上去让人有一种眼花繚乱的感觉。
“神格？”
周权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这就是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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