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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空荡荡的，除了佣人，一个人都没有。
林祈被陆景珩带到了卧室，对方脱下外套，林祈自觉去接过外套，抱在怀里。
陆景珩看着他。
林祈看着陆景珩，慢吞吞眨了眨眼睛。
陆景珩拿下口中的烟，在烟灰缸捻灭，边捻边说：“我不听你的解释，原因有二，一是我能猜出你和他们的事，二是想看你哭。”
什么……
陆景珩靠在桌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只有哭的时候，才会说委屈。”
“……哦。”
所以是在车上是故意那么做的吗。
“去床上坐着。”
陆景珩说。
林祈坐在了床上。
陆景珩单膝下跪，给他脱鞋，然后一点点掀开了他的裤腿。
几个零星的红痕露了出来。
林祈捂住脸。
陆景珩笑了，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怎么，林祈没敢细想。
“小乖。”
“嗯，少爷……”
林祈透过指缝，去看对方的脸。
陆景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林祈：“……我不知道。”
陆景珩抬头看着他：“你是在惩罚我吗？”
“我没有！”
林祈不知所措，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哭腔。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他们的亲昵？因为喜欢？”
陆景珩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脚踝上方那片暧昧的红痕，语气平静，却仿佛在把林祈凌迟。
“……”
因为不敢拒绝。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微弱却陌生的情绪，混着三年的委屈，突然顶了上来。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第一次没有立刻避开陆景珩的审视。
“少爷，”
他声音轻颤，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你走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陆景珩摩挲他脚踝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给你发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我去问夫人，夫人只说你忙，让我别打扰。”
林祈的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撒娇，而是积压已久的控诉，“后来，电话变成了空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冷了，饿了，害怕了的时候，你不在，但是林少在，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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