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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
许应抬起头，笑得无比灿烂：“谢谢，我很喜欢。”
家里的猫仿佛气氛组一样配合着喵喵叫，蹭着两人的裤脚。
收拾好碗筷，沈星砚对他说：“我还有礼物。”
许应跟着他走进卧室，笑的很开心：“班长，你说话喜欢学我就算了，送礼物也喜欢学我啊？”
准备了那么多个。
沈星砚从书桌抽屉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纸袋，递给他：“这个是很早之前就准备的，只是现在来看的话有点儿晚。”
许应接过，纸袋不重。
他打开，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硬纸盒，掀开盒盖，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名贵的物品，而是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革封面的空白笔记本，以及一支设计极简却手感极佳的钢笔。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沈星砚会说有点儿晚。
许应拿起笔记本，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面，却发现封面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浅的烫金印记——是花体字母“X&Y”
，交织在一起，低调又缱绻。
沈星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眼神却专注地望着他：“笔记本是我以前用的，没写几个字，觉得皮质和大小你应该会喜欢，就请人重新处理了一下，烫了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应脸上，“钢笔是配的，当时想的是，以后……可以用它记笔记，或者写点你想写的东西，比如，”
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写物理题，或者……记我的坏话？”
“只是后来我在你的卧房里发现，你有了自己的本子，并且早就在这么做了。”
许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原来他们两个居然会想到一起，一本他用过的旧本子，重新赋予意义，比任何昂贵的新品都更显用心和亲密，那个交织的字母，更像是一种无声又郑重的宣告。
“很喜欢……”
许应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的边缘，“不晚，我特别喜欢。”
盒子底部还放着一样东西——是一条极细的、闪着柔和银光的金属链子，款式非常简洁，看起来更像一件精致的饰品，尾端有一个小巧的环扣。
“这是？”
许应有些疑惑地拿起链子。
“书签链。”
沈星砚语气自然，从他手中接过链子，示意了一下那本笔记本，“皮面厚，容易折痕。
用这个，夹在页缝里，标记你写到的地方。”
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拿起链子的一端，绕过许应的手腕比了一下长度。
他的动作流畅而随意，指尖偶尔擦过许应腕部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许应还没反应过来，沈星砚已经量好了似的，将链子收回，若有所思：“长度刚好。”
许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书签链需要量手腕吗？但他被沈星砚理所当然的态度带着走，也没深想，只是觉得这份礼物真是他们想法相撞的完美承载。
“谢谢班长……”
许应扑上来亲了他一口。
沈星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狡猾的狐狸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边缘，他收起链子，连同笔记本和钢笔放回盒子，然后很自然地揽过许应的腰，将他带向床的方向：“礼物收完了，接下来，该我收我的‘成年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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