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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开的一瞬,许应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他弯起眼睛笑,像只得意又使坏的小狐狸,看得出来还挺开心:“还给我准备了这么个宝贝呀。”
沈星砚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着他的下颌线,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满意。
盒子是一条极细的、泛着冷银光泽的金属脚链,链子设计极其简洁,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接口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精巧的锁孔,旁边挂着一枚更小的、几乎看不清齿痕的银色钥匙。
“手伸出来。”
沈星砚取出脚链,嗓音低沉又温柔。
许应下意识地伸出左手。
沈星砚却将冰凉的链子轻轻放在他掌心:“不是戴这里。”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许应脸上,“自己戴上,右脚踝。”
自己戴上……右脚踝……
许应感觉脸颊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在微微发颤,但他没有犹豫,乖乖的蹲下身,依言将那条细链圈在了自己纤细的右脚踝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激得他轻轻一颤。
链扣合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咔哒”
。
沈星砚俯身,拿起那枚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又一声细微的“咔哒”
声响起,锁死了。
从现在起,没有沈星砚的允许,他无法自行取下这条脚链。
沈星砚做完这一切,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惩罚期一周,这一周内,除非洗澡,否则不准取下,我要让你时刻感觉到它的存在,提醒你什么是允许,什么是禁止。”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静谧的氛围中结束。
许应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和脚踝上那细微的金属触感同步着。
他收拾碗碟的动作都比平时轻缓了许多,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被悄然赋予的“规矩”
。
沈星砚用完餐,拿起一旁的文件开始浏览,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个下达了特殊惩罚指令的人不是他。
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从文件上抬起,极其自然地掠过许应忙碌的身影,尤其是在他走动时,那视线会若有似无地在他右脚踝处停留一瞬。
许应被看得如芒在背,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被注视的满足,他将洗好的碗碟放进消毒柜,擦干手,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平时的周末上午,他或许会窝在沙发打游戏,或者缠着沈星砚陪他看电影,但现在……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些“不规矩”
的娱乐活动,在惩罚期间大概是被禁止的。
他偷偷瞄向沈星砚。
沈星砚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头也没抬,淡淡开口:“书房书架第三层,有几本商科入门的拓展读物,拿去看。
下午我检查笔记。”
许应:“……”
果然。
他认命地“哦”
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向书房。
每走一步,脚踝上的细链都会轻轻摩擦皮肤,那存在感强得让他无法忽视,他找到沈星砚说的那几本书,厚度和深度都相当可观。
抱着书回到客厅,他在沙发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摊开书和笔记本,开始艰难地啃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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