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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快乐
失智时期的谢妄是有些可爱的。
不管是拼命的想要对她好，包括不限定为：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等，不忙的时候则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用那种小狗一般殷切喜爱的眼神看着她，期间还会不停的对她夸夸。
在标记之后，谢妄不会再因为易感期的不可控关入安全屋，反倒变成了黏人鬼，只要她出现在她面前，他无事做时便恨不得手脚并用的缠着她。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喜欢把她的衣服全都堆在身边，还会半夜可怜兮兮的敲她的门，说“柠柠我想跟你睡”
。
但也正因为易感期失智，他好像并不会对她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感觉整个儿智商倒退。
姜柠一大早便从床上醒了过来。
她有些困顿的揉了揉眼睛，像这几天每一个早上一样，掀开了被子。
她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摸了摸肩头的沉睡的脸，又拍了拍这人死劲儿抱着自己的手臂：“谢妄，醒醒，天天这么抱着你就不热吗？”
按照往常，失智版谢妄会搂着她的腰晃一晃，脑袋还会撒娇似的在她肩头蹭蹭，说“柠柠我还想睡”
。
但今天，她话音刚落，便感到腰肢一紧。
她敏感的往旁边看了过去。
谢妄小心的拉开了一点距离，抬眸看着她：“……柠柠。”
虽说是同一个人，但失智和正常却一眼便能看出来。
姜柠：“清醒了？”
谢妄搂着她的手顿时僵硬了。
他是易感期，但却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但回想这几天和姜柠的相处，却难得有种“无地自容”
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点点头：“清醒了。”
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回想起那个雨夜。
他想起来姜柠红着眼睛说的话，睫毛微垂，说：“……抱歉，我也不知道易感期这么巧，之前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谢妄：“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姜柠倒是觉得没什么，在他感冒之前其实事情已经全都说开了。
她也不是一个会揪着一点错误不放的人。
于是干脆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知道就行了，既然清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你忘了自己还有公司了？这两天我接到你公司那个副总的电话都接了好多个。”
“说是公司好多事情都要处理，我也接到了虞绾的电话，也说公司有些项目上的东西想要跟你对接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什么事了？”
谢妄：“你是说……抑制剂的事？”
“那不然呢？”
姜柠碰了碰他的脸，“我虽然喜欢你的信息素，但是对于标记的恐惧还是有些大，偶尔也会想不要太过依赖你。”
“你懂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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