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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始前，艾达低声说：“她的眼镜不是装饰。”
里昂也压低声音。
“情报员嘛。”
“是个好情报员。”
哈尼根像没听见。
她打开平板，声音不大，但很稳。
“开始之前，我需要確认一件事。
我看过你能公开的档案，只看了允许我看的部分。
剩下的我不问。”
她看向里昂。
“你在现场的感知，是否超过一般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瑞贝卡抬眼。
艾达没看里昂，只是把手搭在桌沿。
里昂想了想。
“算是。”
哈尼根点头。
“够用。”
她没有追问。
里昂肩膀鬆了一点。
这个人確实懂分寸。
问到够用就停，不在不该碰的地方乱伸手。
哈尼根把昨晚宴会厅的监控画面全部调出来，按时间线切成十六格。
她没有先讲结论，而是把所有可疑人员的视线轨跡標成细线。
最后，她点了其中一个僱佣兵。
“这个人从进门开始，没看过总统一眼。
他一直在看你。”
她把画面暂停。
那名僱佣兵的面罩挡住了脸，可视线方向很清楚。
“他不负责刺杀总统。
他只是在確认你在场。”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艾达靠回椅背。
“声东击西。”
哈尼根切到下一页。
艾什丽过去四十八小时的安保信號曲线出现在屏幕上。
她没有看位置坐標，直接跳过，挑出每一次信號短暂中断的时长、频率、间隔，拼成一段不规则节奏。
隨后，她把这段节奏和欧洲几个旧教会残留点的传讯节律叠在一起。
两条线在关键节点上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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