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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棠走进店门，将布袋子放在柜台上。
店里弥漫着干货的醇厚香气，货架上整齐码着各类坚果，比上次来丰满了不少。
老胡拿起一颗山核桃捏开，饱满的果仁滚了出来，他嚼了两口连连点头。
“好东西！
跟上次一样，给我留五十斤，下周我送市区超市去。”
说着，他从抽屉里数出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
“这是上次的货款，你点点。”
林若棠接过钱，指尖触到带着油墨味的纸张，心里踏实极了。
七八十年代的几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这笔钱不仅能给母亲备足医药费，还能多帮村里添置些过冬的物资。
她刚数完钱要放进布包，就听见店后巷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刻意掩饰的谨慎。
老巷本就僻静，后巷更是少有人去，这声音让林若棠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上次的阴影还在，她捏着布包的手紧了紧，借着整理货架的动作，悄悄挪到了通往后巷的侧门旁。
“……那群废物，不过是初级病毒样本，被抓了就抓了，有什么好慌的？”
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响起，带着不耐烦地嗤笑。
“陆凯之以为端掉个小据点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又迅速压下去，语气里的阴狠顺着门缝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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