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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以为方之鱼看见退学通知书会后悔，会哭着求他不要退学，可一看，少年的眼睛清澈明亮，唇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你被退学了，没听到吗？”
主任拉高了声音强调。
方之鱼伸出小指弹了弹耳朵：“听见了。”
主任狐疑：“你……”
吴局横插过来：“给我看看。”
主任立马换上了讨好的笑，双手把退学申请书递上。
吴局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做得不错，那么……欢迎加入神选者管理局。”
主任被突如其然的馅饼砸晕了：“我、我也能加入神选者管理局吗？”
吴局的手悬在半空中，主任昏了头就要去握，可没想到吴局皱了皱眉，避开了他的手，递到了方之鱼的面前。
“小同学，可千万不要拒绝我第二次。”
方之鱼歪了歪头：“办理退学，是让我加入神选局？”
吴局：“不退学当然也可以加入，但退学了以后你在十校联考中排名第一的绩效和荣誉就归我们神选局，和清源高中没有一点关系了。”
方之鱼：“好吧，可以接受。”
主任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加入神选局，吴局！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吴局这里，主任已经完全没有用了，一个眼神过去，下属架住了主任不让他靠近。
吴局用手挡住了鼻尖：“带主任下去好好谈谈通敌叛国的事情。”
主任被双手负在身后像是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他依旧不敢确信，眼睛瞪大因为太过用力浮出了条条血丝。
“不可能……”
“我没有通敌叛国，我只是开除一个劣迹学生而已！”
方之鱼开口：“等等。”
吴局抬了抬手，下属们顺势停下来动作，主任半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还在不停说着：“我没有，不可能……”
说到一半，他看见面前一道阴影落下，怔怔抬头，少年的唇角微微一翘：“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别想着走捷径。
不然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的。”
刚才主任说得话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主任像是被人抽了几个大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方之鱼：“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主任，下辈子注意点。”
主任：“……”
吴局：“……”
吴局在心里默默给方之鱼打上了“记仇”
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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