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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飘向更遥远的南方，那里的天幕被渲染成一半暗红，一半漆黑，泾渭分明，却又在交界处疯狂碰撞、湮灭。
“一百多年前，地狱之主阿斯摩蒂尔斯居然在陨渊原撕开了一道通往地狱的裂口。”
“这么多年来，深渊的恶魔军团和地狱的魔鬼军团，差不多把狗脑子都打了出来。”
“那些深渊主宰被各方势力盯着，不敢轻易下场，可麾下的大军却是一天都没停过。”
“我前阵子才去看过，那场面，啧啧……”
沐阳点了点头，“这也是件好事，你看，这百多年来，深渊意志都消停了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对我们后续的行动，可有不少益处。”
旁边的萧林也开口道：“除了陨渊原，万渊平原各处，可不大太平。”
霍军和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萧林这话，说出了现在整个万渊平原的现状。
在万渊平原这片修罗场上，能历经两百年血战还站稳脚跟的，没一个是善茬。
科洛帝国的星神舰队、魔法议会的奥术之眼、武邦的武神殿……这些家伙，在陨渊原是因为情况复杂，所以有所节制。
而在万渊平原各地，可是都打出了真火。
毕竟大家都想学神国一般，将占据的领地连接起来，好在之后的大战中发挥全力。
霍军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沐阳，声音压低了几分。
“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沐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被无数神力领域、法则冲突搅得光怪陆离的天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确定感。
“是的。”
“最近，陨渊原的底层规则，波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后方来信，已经要到临界点了。”
仿佛在印证沐阳的话。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不来自任何方向，它仿佛源自这片天地的脉搏，源自法则的底层。
霍军与萧林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前哨’城，正在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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