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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行脸上露出笑意，“不怕郑先生笑话，这份资料，其实是我今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脑中的想法后，匆忙中打印出来的。
有些地方可能有些不严谨，郑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可以详谈。”
之后，郑国杨跟陆衍行就野生菌菇这个话题谈了很多。
令他惊讶的是，陆衍行年纪虽轻，但商业知识的储备和见解的独到，每每令他赞叹不已。
“陆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郑国杨站起身，对着陆衍行伸出手去。
郑国杨早就对樊宇敷衍态度有所不满，现如今陆衍行主动提出合作，陆氏又是一家有实力的大企业，他就顺水推舟，换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好了。
陆衍行也站了起来，对着他伸出手去，“郑先生，谢谢你的信任，合作愉快。”
这天中午，樊宇刚从宿醉中醒来，就看到手机屏幕处显示出好几个未接来电。
电话号码是公司的固定电话。
“难道秘书找我有什么事吗？”
樊宇有点不耐地喃喃自语道。
这时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来电显示处依然是公司的固定电话。
樊宇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处传来秘书有些焦急的嗓音，“樊先生，刚才郑国杨打了电话过来，说野生菌菇这个项目，他不打算跟您合作了。”
“什么？”
樊宇不禁脱口而出道，“不打算跟我合作？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
手机那端的秘书，显然是被他言语中的怒火给吓到了，赶紧回答道：“樊先生，郑国杨先生也只是说了不跟你合作，至于原因，这我不清楚。”
“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尽早告诉我？滚吧，没用的废物！”
樊宇生气地对着手机听筒大喊大叫起来。
“那樊先生有什么事情再吩咐吧。”
秘书说完这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樊宇走到桌边，抓起桌面处的瓷杯就往墙上扔去。
似乎觉得还不能发泄内心的怒火，还往桌腿踢了几脚。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待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拨打了郑国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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