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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以她们现在这种敏感的关系，私下见面风险太大，一旦被拍到，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什么“合作意向”
？以沈清弦的咖位和资源，有什么需要和她这个三线小艺人合作的？
可是……心底那个蠢蠢欲动的声音又在诱惑着她。
她想见她。
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亲口问清楚，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挣扎，矛盾，恐惧，期待……各种情绪如同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怎么了？语语？”
经纪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温语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没……没事。”
她勉强笑了笑，脸色却有些苍白，“有点累了。”
经纪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
回到公寓，温语将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那条简短的短信，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去？还是不去？
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混合着那无法抑制的好奇与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两个字：
“好的。”
发送成功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极其危险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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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温语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名为“尘光”
的工作室。
它隐藏在东四环一个颇为幽静的艺术园区里，独栋的灰色小楼，外观低调，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
温语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却不是沈清弦，而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性。
“是温语小姐吧？请进，沈老师在里面等您。”
女人微笑着将她迎了进去。
工作室内部空间很大，挑高很高，装修是极简的工业风，裸露的水泥墙面，巨大的落地窗，光线充足而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四处摆放着一些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和雕塑，充满了艺术气息。
温语跟着那个女人穿过开阔的公共区域，走向里面一个相对私密的房间。
女人在门口停下，为她推开门：“沈老师就在里面，您请便。”
说完，便礼貌地离开了。
温语站在门口，心跳再次失控。
她咬了咬下唇，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相对小一些的房间，更像是一个私人休息室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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