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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似乎就此结束。
公事谈完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那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温语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她该走了吗？可是……就这样结束了吗？她心里还有那么多疑问，那么多混乱的情绪……
就在这时，沈清弦忽然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再次落在温语脸上。
那目光，不再像刚才谈公事时那般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探究，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除了公事，”
沈清弦开口，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就没有别的，想问我了吗？”
温语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许的慌乱再次席卷而来。
她抬起头，撞进沈清弦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眸。
来了。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我……”
温语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我不知道……该问什么……”
“是吗？”
沈清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了然，也带着一丝戏谑，“比如，我为什么发那张照片？为什么在机场那样做？为什么……约你在这里见面？”
她每问一个问题，就向前倾一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
温语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她呼吸间带出的、微热的气息。
那强大的压迫感和诱惑力再次将她笼罩。
“还是说，”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你更想问我，昨晚在洗手间……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语的脸瞬间爆红，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沈老师……”
她虚弱地喊道，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无措。
沈清弦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几乎要滴出水的眼眸，眼底那抹暗色翻涌得更加剧烈。
她没有再逼近，而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了散落在温语额前的一缕碎发。
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温语浑身剧颤，如同过电般，一股强烈的战栗从脊椎直窜头顶。
“温语，”
沈清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我给过你时间逃避，也给过你空间思考。”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额角，缓缓滑落到她的脸颊，带着一种珍视的、缓慢的摩挲。
“但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沈清弦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里面翻滚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温语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沈清弦的触碰，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正在强行打开她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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